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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借屍還魂真實事件

朱秀華借屍還魂為臺灣真實的地方民間靈異事件。1959年,住在雲林縣麥寮鄉中山路95號,從小沒有去過台西和金門的女性吳林罔腰因病死亡,但就在斷氣後又突然復甦,而後向大家說明自己的靈魂是漂泊於台西外海,來自中華民國金門縣的少女「朱秀華」,此事被稱為借屍還魂。

2018年5月23日,林罔腰(朱秀華)因器官衰竭過世,享壽97歲。亡者雖是吳林罔腰肉身,但靈魂卻是朱秀華,經家屬擲筊請示,訃聞上以「吳媽林氏罔腰老太夫人(法名朱秀華)」名義發喪、祭拜,但墓碑上只寫「吳林罔腰」。兩人的神主牌位分開,吳林罔腰放在家裡,朱秀華的牌位則安奉在麥寮成德堂祭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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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:麥寮鄉中正路德昌建材行的老闆娘林罔腰女士,當年四十歲,已經病了好多年,老闆吳秋得先生,在台西沿海的海豊島(現在叫做五條崙或五條港)標了一個工程,工程進行期間只是偶而回來探望,直到順利完工後,便收工回家。回家之後,林女士的病情加重,在昏迷許多天之後終告不治,醫生診斷她已氣絕身亡,為她蓋上白布。 

就在老闆娘斷氣六小時後,吳先生已為太太備妥棺木、葬儀用品之際,林女士竟又拉開白布、被單坐起來,還下床走動。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很快驚動鄰里、親友,立刻前來道賀。奇怪的是,原本熟識的親戚、鄰居、朋友,甚至她的母親、姊妹,活過來的她卻一個也不認識,她只認得自己的丈夫,但那時卻稱呼他吳先生。 

在初活過來的時候,吳先生叫她「阿罔」,她竟回答:「我是朱秀華,我不叫阿罔!」,大家以為她的病康復後,又得了精神病,竟不知道自己的名子和身份,準備把她送去醫院看精神科醫師,沒想到她強力的反抗,把自己的丈夫及吳先生的外甥等大男生掙脫開,並大聲以金門口音的閩南語嚷著:「不要抓我去精神病院,我沒有精神病,我是金門人,我叫朱秀華,我是借你太太的身體活過來的 …… 。」 
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最初,這個自稱朱秀華,卻是自己熟悉的太太的人,不肯與他同睡,說要搬出去自己睡,被吳先生誠懇的話留下來,在夜闌人靜,幾個晚上的徹夜長談之後,吳先生才確定自己的太太真的已經死了,神識(真我)已離開使用四十年的身體,現在住進這個阿罔的身體的人,他不得不承認是金門少女,因逃避戰禍,在船上漂流,最後死於台西鄉海豊島岸邊的朱秀華。除了金門腔調的口音與自己的太太不一樣外,還有幾項都在日後慢慢得到印證的明顯不同:林罔腰不識字,除了進廚房做飯炒菜,其他事從來不曾幫忙過;但是現在的朱秀華不但識字,能為自己的孩子吳勝彥指導功課,還能下田幫忙農務、耕田、灌溉田水,在建材行裡搬水泥包,整理建築材料,用 40 公斤重的鐵鎚截斷鋼筋 ……, 再粗重她都能做,而且她也幫忙寫貨單、做帳 …… 等,還有最大的不同是她吃素,有虔誠的信仰,不願下廚房調理葷腥的食物。所以從第一天起,她就不與全家人吃一樣的菜等。連走路的樣子,平日的嗜好都不一樣了。 

有一天林罔腰的母親,又來探望女兒,朱秀華向老人家招呼說:「阿婆來坐!」吳先生糾正她說:「她是你母親,怎麼可以叫她阿婆!」老人家看到自己的女兒不認媽媽而難過得哭了,她竟然安慰老人家說:「你的女兒雖然死了,但是肉體還在,我的身體是你女兒的,我還是你女兒啊!你就不要這麼傷心才好?」這個老人家眼看極不合理的現象,總算在朱秀華說這句話後,才算有了合理的解決而寬懷了。 

但實際上她也經常在想起金門的父母,或向人述說這件離奇事件的經過時,她常悲從中來,放聲痛哭,有時一個人悲慟的飲泣,有時口裡念念有詞,讓好奇心而來拜訪她的陌生人,為她的遭遇深表同情。在那一段時間,把全家人從悲傷帶往歡喜,一下又帶往憂愁的心情中。 

從表面上看,只是一個久病婦女死而復活的事件,卻牽扯出六年前不為人知的另一個事件來。 

民國三十八年,國民政府軍隊和共產黨的軍隊,在金門古寧頭打了最後一次國共短兵相接的肉搏戰,結果共產黨的軍隊全軍覆沒,從此穩定了後方的台灣安定的局面。但是,在古寧頭大戰後幾年,軍隊有一些調防、運補的動作,被金門的百姓誤以為政府軍要撤退,使得當地人心惶惶,有能力的人家,便整理簡單的家當,在毫無準備之下登上漁船,向台灣逃難。 

朱秀華說:「我家住在金門的新街,父親叫做朱清,母親叫做蔡蕊,新街是一條商店街,房子是紅色磚造的,比麥寮整潔多了。那年我十八歲,因為躲避大陸的砲擊,不可預測的時局,和父母及許多鄉親分成不同的漁船逃難。船在海上漂流的時間過久,又沒有充足的糧食和飲水,所以船上其他人一個個相繼餓死,我也餓暈了。 

「也不知經過多久,只聽到有人上船及談話的聲音,我勉強睜開眼睛,其中一個人也發現我還沒死,其他人正在船上搜尋財物,我虛弱的問發現我的人,這是什麼地方?他告訴我,這裡是台灣台西 …… ,忽然聽到有人大聲罵他多嘴。我看見那位被罵的人皺起眉頭,無奈的看著我,好像有難言的苦衷。我只好再次開口用虛弱的聲音央求他們:『只要你們救我一命,不管是要我做老婆、婢女都可以,船上的金子你們可以一併拿走,只求你們救救我。』他們搜完財物後根本不理我,紛紛跳下船,好心人心急的看著我,又看看他的同伴,船身又開始移動著,我一直不斷的求他們,只聽那人和同伴爭執的聲音說:『你們別這樣做,救人要緊,人家已經夠可憐了 …… !』,『 你娘的 !清島!再囉唆,連你一起幹掉! 』原本可以獲救的我,又再度被推回海上漂流,就這樣死在船上。滿載死屍的漁船,最後擱淺在海豊島。我們的真身就在那兒飄蕩,直到吳秋得先生工程完成後,我隨他回去,趁他太太斷氣後,進入她的身體,繼續我未走完的生命。」 

「用人家的身體,我非常不習慣,尤其還要代替人家挑起料理家庭的擔子 。」 

吳秋得先生的太太阿罔沒去過海豊島,但聽她描述海豊島的景物一點也不差;至於金門,那就更不可能去了,但是後來托人專程去金門新街查訪,當地確實有朱清、蔡蕊一家人,但因那一次大逃難,已不知去向了,想為朱秀華尋親,免得她想起父母就以淚洗面,這個願望還是破滅了。 

事隔多年後,有人問起她,住在台西搶他們財物、見死不救的人,全家死的死、瘋的瘋,是不是你去報仇的。她說:「這是誤會,船上的黃金也不全是我的,他們奪走了黃金全家死了是事實,我雖覺得他們沒良心,但我是有宗教信仰的人,不願結怨仇,怎麼可能做這種事,而是船上的其他『同伴』看不過去,替我抱不平的。」 

有一天,台西人故意把那一戶最後沒死的瘋子帶來麥寮,想看看讓他們面對面會怎麼樣。果然瘋子才到門口,就被有預知能力的朱秀華喝住,哭著說:「你們家人還害我不夠嗎?你還要來逗我傷心!」 

她同船逃難死去的同伴們,最初那幾年,也經常找他聊天,每次朱秀華要求家人準備凳子和香菸招待客人時,總不見人來,只見她獨自說說笑笑、和板凳吱吱聲響,點燃的香菸,也沒見人抽,竟然燒到一點不剩;當她起身送客時,又聽到凳子吱吱的聲響,然後一切又回歸平靜 ―― 這過程,讓全家人看得目瞪口呆。 

朱秀華的真身在海豊島飄蕩了六年,自從吳秋得先生標到了工程,在工程進行中,偶而會騎腳踏車回家探望,工人們每次都看見吳老闆的後架上坐著一位年輕的女孩,跟著他回去,惹得大家議論紛紛。到了後來,年紀大的工人跟他聊天時,很誠懇的問起經常坐在後座,跟他回家那個女孩是誰?吳老闆被這一問感到很莫名其妙,因為他是個很顧家的老實人,怎麼可能從工地載年輕女孩回家?但他也猛然想起,每次腳踏車騎到同一個地點,就感覺車子忽然增加重量,踩得特別吃力,這個答案,也到了工程結束,妻子死而重生後,連著好幾夜與朱秀華的徹夜長談,才得到答案,朱秀華坦承她坐他的腳踏車跟他回家很多次了,而且都在白天(「真身」不必在晚上才可以活動)。 

朱秀華知道吳秋得的妻子林罔腰就要死了,就跟著他回去等待機會,「真身」其實是透明體,就像「氣」一樣,無形無狀,也沒有重量,吳先生在朱秀華坐上腳踏車時會感到吃力,其實她一方面要公諸大眾,一方面也要讓男主角本人知道。 

從搶奪財物所有漁夫的慘死,到朱秀華借死者的身體重生,在家招待同船逃難鄉親而不見人影 。當事人都認為是撞邪,可是這正證明了人死後的真身來去自如,而且不論白天晚上,隨時隨處與我們擦身而過,更不必等到農曆七月所謂開鬼門了,祂們是我們的長輩,會像生前一樣慈祥而無害,大家會害怕,其實是心不端正,或相信不正確的傳說造成的。 

曾有記者為了求證,特別去訪問想要救朱女士,和同伴爭執的好心人,他姓丁,名清島,事發當年他四十五歲,家住台西鄉的台西村,訪問他時是民國五十五年。丁先生回憶說:「當年有一條船漂來海邊,那時有十多位漁民在場,大家看到船上有金子等財物,企圖佔為己有,我曾勸他們救人要緊,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,但大家都聽不進去,反而威脅我不得聲張,否則要我的命。我孤掌難鳴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再度把船推入大海。」(民國九十一年的現在,他已八十八歲高齡,與兒子遷居台北,生活非常寬裕 ――這是朱女士親口說的 ) 

在丁青島先生接受訪問以後,與朱秀華女士所說的幾乎一致,這件發生在民國四十二年台西鄉海邊,憑朱女士一面之詞所敘述的事件,總算獲得見證人的證實,「死而復活,借屍還魂」的真人事蹟,在雲林縣靠海邊的鄉鎮,曾經轟動了幾十年,三、四十歲以上的人,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不可思議的事件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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